星期日, 9月 25, 2022

持戒(Yama)

事情果然如所料的

我並不對人性的運行生氣
不對謊言生氣
不對已發生的事件生氣

但是對於對另一位女孩造成傷害
我對自己感到生氣
練習了這麼久
比起體位法
持戒之首
不傷害ahimsa
更難

於是探究這種狹隘的愛
如何使它寬闊?
愛情本身是否就是一種癮頭
讓人處於三界火宅而不自知

星期一, 9月 12, 2022

明明白白是自心

今晨的讀書會抄下幾句老師開示時
覺得受益匪淺的句子

此刻的心念即是未來的保障。

識心是工具而非真心,回到當下就是真心。

直下承擔,隨時都承擔過去的業力,安住在當下的狀態。

煩惱其實皆源自不想面對和接受現狀
我們偶爾會陷入煩惱,即便擁有良善的動機
但行為並不總是能帶來利益
「自淨其意,是諸佛教。」
唯有降伏自心,時刻安住
認識出一切現象清淨與空性的本質
方能將妄念轉為道用

星期五, 9月 09, 2022

靈性日記

 


斯瓦米韋達的教誨,寫日記。
不是情緒的日記,是紀錄靈性成長的日記。

讀了很多於是腦袋充斥著太多聲音
和開悟日記的作者一樣,也走到了這一步
想知道真相的渴求已經要將我燃燒殆盡
而當我必須死去的時候,我是否真的能甘願就此回頭是岸?



於是看見了我對身體的愛戀
對世界的愛戀
對五蘊的貪執
總的來說我還是希望自己在人道過得很好
我沒有足夠的決心要脫離三界
還是常常玩得不亦樂乎。


為此常常懷著深深的罪惡感
並與之對立


「如果你的心老是徘徊在難題上,心就沒有時間去解決難題。
心的本質是,一次只能處理一件事,至少你負責思維和情緒的心是如此。
它一次只能做一件事,所以如果它是用在埋怨難題上,就無法找到解決的辦法。
能找到解答的唯一辦法是,讓你的心對於那些難題保持中立。

我所謂的心要中立,是說讓心中情緒的部分在還沒找到解決辦法之前要保持中立。
若是你能這麼做,解決之道會自然浮現。」——《 瑜伽就是心靈修行地圖》


藉假修真首先要能藉由虛妄來識別真實
定力不夠常常紅塵一洗就染得亂七八糟
又貪著體位法看起來的樣子
對家的渴求
這些種種的不滿足
源自對自性的渴求

所以要如何放下那個渴求呢
如是安住與止觀
護持著那株火苗
老老實實地修證吧




星期日, 5月 16, 2021

Tapas

那個閃閃發亮的心念,盤旋左右,每一天睜開眼睛,來來回回。我時常花費不少力氣逮住它們,狠狠地剖劃開來,怎料它們像初春的貓毛一樣紛飛,理個沒完。原來習慣的養成,只消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引頸期盼的每日問候,參雜著你的和我的作息,那麼不經意,一點一滴,攪和成春水,淡淡的,心照不宣。


新月,黑夜漫漫無邊,月亮仍安住於他的居所。週而復始的圓缺,尚需要很努力才能觀照得清清楚楚。

星期一, 4月 26, 2021

入流亡所

滿月的時候,情緒能量能如何被牽動?也許像我一樣,失控地對著冰冷的手機尖叫大吼。我一面觀看著難以置信的混亂發生,一面放任內在小孩恣意宣洩;事實上,我也無力招架。在好久不曾聽見的哭聲陪伴下,不禁開始內省,這些驚人的能量,平常被我偷偷塞往哪裡去了?還是,其實我知道,它們常常詭譎地躲藏在:1. 下廚的日常 2. 洗衣的日常 3. 清潔的日常。

以上三點可以簡單總結:良家婦女的模範理想生活,續訂辦法請持續在您的言行舉止中灑上糖霜,謝謝。

當然你可以說,這是一個尋找線索的習慣,關於生活的樣貌,其實不過是千萬意念的堆疊。於是,在第四千五百次的爭執中,我突然看見了更寬悟的路徑,就像是小時候玩RPG遊戲那樣,隨著劇情發展而出現的每一個選擇,都直接導向不同的故事支線;現在我也看到了,未來在當下閃閃發光,而我竟有如此大的本事決定自己與他人的連結。

所以說什麼是尋找線索的習慣呢?舉我自身的例子來說,在愛情中,特別是患有固執強迫的毛病使然,對於過去戀人無意間所碰撞到其堅固價值觀之事,每一個細節都足以讓我譜出曲曲嶄新樂章,填滿無數帶有惡意標籤的音符,奏鳴毀滅。

在如戲的人生中自備劇本和主題曲,一不小心入戲太深,掌鏡人是我,還設定好了濾鏡。同樣的劇情上演了數次,男主角換了幾個,後來才恍然大悟,比起當女主角,更讓我無法自拔的其實是導戲的過程。


2020/5/8

星期日, 6月 16, 2019

韋玄三絕-北印度音樂

頂著烈日騎到了淡水 ,分不清眼前的波光粼粼是河面的風微細浪,還是那遠外道路金光滿曬的寬闊。我著一身假日喧囂,初踏入漆黑的身聲劇場,霎時,彷彿進入另一個靜謐魔幻的空間。

這是我第二次欣賞金光亮平Yo的演出,卻是第一次欣賞雙西塔琴與塔布拉鼓的組合。


Yo的琴聲像是清澈的溪流,堅定溫婉,一聲聲緩慢的呢喃,將我領向鬱鬱蔥蔥的山林,隨著樂句絮絮低語,不知不覺我已越過翠綠,坐臥群山。悄悄地,Toshida加入演奏,瞬息之間,飽滿渾厚的雨點落了下來,在溪流上激盪起陣陣漣漪;Leo的塔布拉鼓隨即加入,他是溪流裡跳動、懸浮的礫石。三者時而以不同的力道彼此撞擊、磨損,強烈地且持續雕琢著地貌。


我內心激動地靜觀所有和諧與驚奇交織,他們自然地流淌,領我越過了初始的黑夜、溪流的湛藍、叢林的綠蔭、雨後的黃色泥濘,然後回到了這裡,故事開始的地方——Yo要我們用觀看的視野欣賞這場北印度音樂會的黑色舞台。



左起:塔布拉鼓-林怜王Leo/西塔琴-金光亮平Yo/西塔琴-Toshida Daikiti



星期四, 6月 13, 2019

愛情獨白(一)


我想是K寵壞了我對愛情的想像。

在K之後,我陸續又經歷了幾段感情,現在回想起來,我所追求的不過是與K在一起時:心靈的壯大與安定。

那樣的壯大,建立在擁有共同的興趣之上。當時的我們年少清狂不輕狂,在彼此小小的世界中邁著大大的步伐,日子是為嗆辣紅椒、匿名者,傑米羅奎爾所圍繞。我在純白的安全帽上為他畫上嗆辣紅椒的標誌——豔彩奪目、血淋淋的鮮紅米字,同樣畫在我純白的十七歲。他彈奏貝斯,我打鼓,我們唱歌;我和他包下一整間練團室,在那個盛夏做國際巨星。國際巨星偶爾也會去踏青,在風大的淡水河邊向世人宣告額頭、在公雞咖啡外的沙灘上理解海參。當我們牽著手走著,天地之中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傷害我們。

心靈的安定建立在肉體之上。這句話看起來很不可思議,倘若成立,那麼安定終將隨著時間消逝。至少年輕的我是這麼想的。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做愛,每一次都如同我初識他時那般激動,如同每一次我與他離別後的渴念。漆黑中,每一個細微顫動的分秒皆是我舍生忘死的安所。他向我傾洩脆弱的時候,我會用明亮的雙眼哄他睡去。

星期二, 6月 11, 2019

穩定供需



挺喜歡每一天為另一半做早餐的時間,那是一個可以和自己好好對話的場域,
檢視彼此的關係,把負面的想法用慢火收乾。


調味
在開口之前
請撒上糖霜
肉桂辛香
我亦為你
烹煮
一甲子日常
                -2019.02.21

星期四, 9月 04, 2014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彈著我最喜歡的一段旋律,靜靜地想念你,不知道你聽不聽得見,我想要將這段旋律送給你。在你走後,世界沒有任何改變,它一如往常一般喧鬧,想起來蠻無情的,每一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某些地方承受著失去親人的傷痛,在過去的日子裡,我並沒有感受到這一塊巨大卻寂靜的隕落變動,我也曾是喧鬧的世界之一。在你走後,我的世界改變了,我們都是,我們是深愛你的家人。我依然會記得你的眼睛、記得你的聲音,記得當我把你抱在懷裡,你睡得很安穩,不再哭泣,而我被你需要。今天以後,我都會彈著這段旋律,我會彈得很慢很慢,並暗自希望你能夠聽得到,這是姊姊思念你的聲音,當你閉上眼睛,跟著旋律,願你能感受到我的祝福、我的平靜、我的勇敢,而每一天,我都會如此想念你。

星期一, 7月 28, 2014

你可曾隨著音樂起舞?
自由自在 不受束縛

起初 我只不過在街上來回渡步
我的眼睛盯著前方的所有失焦景物
直愣愣地穿越腳下硬梆梆的今天
今天糟透了
一見到你 我的身體就不聽使喚的緊繃
像碰到冰水的口香糖
本來 我可是又甜又柔軟的呀
對呀 我可是又甜又柔軟的呀

求你了 
你聽我唱 看我起舞
把此刻留給我吧

我有寬厚的雙臂 擁抱繁星
點點閃爍 恰恰是和諧而已 我的雙腿 卻動也不能動 它們根深在溫柔的泥土裡 是你 你是 一大片 萬變的淨土 我 方起步 隨即陷入 再無平靜的洶湧荒蕪
是我 我是 一株株小心翼翼 長大的銀鈴 向上忘記你 卻又垂著頭 望著你 悄悄等待墜落的那一天 也心服口服

我轉過身子狠狠斥責那個女人,那個可憎的女人,我告訴她,貪婪的的可怕。讓我先同你說說這世上有什麼是足以令我膽戰心驚的:是失去獨處的能力。沒錯,貪婪會吞噬安穩的心境,如海浪捲走了渺小且祥和的沙粒,並且一波一波,永不止息。你看看我,瞧我又無助地回到這裡,還可笑、煞有其事地經營一段枯燥的愛情。我啊,並且還懂得說服自己,我將一切推給了我自身的貪婪,我將一切的過錯加諸於自己的頭上,我持續承受著心被撕裂的痛苦,於此同時,我對他可是完完全全用盡了溫柔,一絲一毫也不怪罪於他。在他的面前,我始終是散亂的拼圖,零散、僵硬、正反不一,而也唯有他,能決定我的完整。

星期二, 3月 18, 2014

教室的地板是一片完好平整的黑色軟墊,柔軟卻牢固,我和妹妹愣愣地呆站在老師面前,我的眼角餘光,完全可以窘迫地勾勒出右側一大片明亮鏡子裡的自己:慘白的臉、微微張開的嘴,正因為羞愧而凝滯僵濁地小心呼吸。老師並沒有為我們所犯的錯誤而感到生氣;老師不會生氣。他總是可以笑得這麼讓人放心、笑得讓人立刻反省自己。

星期一, 11月 04, 2013

我尾隨著。她變得很瘦,臉太尖了,頭髮很黑,毛毛的有些凌亂,腳下的高跟鞋踩得穩健,至少距離上次見面時,眼前這位僅大我一歲的女孩,似乎又更能駕馭那一身社會歷練的成熟。你問我為何不稱她作女人?不不不,你聽我這麼說,在我看來,女孩總還是對未來充滿著期待的,並且,善於等待,這是我在一本書上讀到的,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我們好幾個月不曾交談了,但是相信我,這兩位女孩一定總還是躡手躡腳地注意著彼此,阿是的,我曾經想要放棄這種打從心底黏糊糊的在乎,她的碎片黏在我的胸口上,一逮到她曾經對我的傷害,我就要她好看,我要將碎片拔起、狠狠地丟還,只是不論我的手多麼用力地拉扯,它依舊會像橡皮筋彈回來,並且更用力地打在我的胸口上,我不曾放棄這個規律卻病態的儀式,這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份:生氣、拉、彈回、死得更難看。直至昨天為止,我仍不敢相信我又聽見了她的聲音,顫抖地在另一方哭泣;仍不敢相信許許多多的愛恨糾結在我們之間,形成了亂七八糟一團混濁嗆鼻又滾燙的黑霧後,她仍然有勇氣闖過沸騰,找到了我。我跟在她的身後,躡懦地尾隨著。

星期六, 1月 05, 2013

有一個晚上,他們互相指責,空氣很冰冷,就像是被Jupiter刻意指使的那樣,在他們的眼中只有憤怒之火,先是狂暴地傷害彼此,言語如利刃、如猛箭,那弓箭已不是當初厄洛斯手中的那一把,可想而知,他們毫不留情、遍體鱗傷。如果說愛有正反兩面,那麼恨就是愛的另一種形式,每一種愛都是自私的縱情主義,阿波羅,音樂之神,癒合之神,就連他也只能短暫地平息他們倆必然性的破壞,而大海、河川,雲起雲散,都等待著將他們吞噬,永不見天日。

星期三, 5月 02, 2012

五六罐啤酒,一夥人,我壓根兒不在乎其他人的高談闊論,在我的眼裡,只有三個男生。
夜晚,風涼,我們帶著滿身的疲憊,癱坐在石梯上,身後的玻璃門內喧嘩,而眼前的街,靜靜地延伸,我們的思緒阿,幾許少年心事,直挺挺地滾到了街上,戀愛這個字眼,依舊美得令人心碎,心醉。

星期三, 3月 21, 2012

「你剛剛在聽交響樂嗎?」
 我想當時我的臉一定跟地板上那條絨布地毯一樣紅,而我也很想鑽到地板下去。

總是習慣起床就把音樂開得好大聲,眼睛或許還瞇著(總是瞇著),耳朵不一樣,它們大概是我全身上下生活最規律的小傢伙們了,幾個小時前,我全神貫注地躺在床上,一般來說,躺在床上應該是件很放鬆的事,可那時候的我卻無法放鬆,只能被動地被旋律帶著,那力量很大,重重地把我釘死床上,以前我經常是主動的去聽,去思考為什麼這裡會這樣寫,去感受歌詞、和樂手間的對話,可是這次不一樣,我只能被動,因為它叫我閉嘴、閉眼,就像大人叫小孩子不懂就乖乖閉嘴那樣。 在某些不經意的時刻,總會有一些旋律橫衝直撞地突然出現,打亂你原本的計畫,就像我原本想在睡前抬抬腿、讀讀考古題,但在Salvatore Accardo演奏的Ciaccona In Sol Minore衝進我的心臟裡後,原本的計畫就在我的床邊進行喪禮了。 我想起有一位熱愛古典樂的長輩曾經對他的兒子說過:「你們聽的音樂有什麼好聽的,聽起來都一樣。」現在我明白了,我完完全全地明白了。

「我是不是放太大聲了,很對不起吵到你耶!」
「不會不會,很好聽,我在工作,聽到你放的音樂,覺得心情很好。」

星期三, 3月 07, 2012



或許生命再單純不過了,我們活著,就只是為了延續呼吸這件事,為了那些愛我們的人延續生命;為了那些對我們有期望的人達成理想;為了那些恨我們的人更用力呼吸。今天早上清醒時,我披頭散髮,訝異地惶恐不已,頓悟以上三者,全部可以套用在自己身上。

星期二, 3月 06, 2012

一道紅色長毯,延伸了左右兩側截然不同的心境,我的視線模模糊糊的,不清楚是因為那位強掩失落又故作鎮定地將女兒交到另一個男人手中的父親,還是發現自己已不再像從前一樣,擁有愛人的勇氣。